大叔似愣了下,看了我一眼后点头,从口袋里m0出了打火机。
我接过来点上混沌地把烟递过去,大叔摆摆手,指着我捏在手中的打火机说:“这个还我就行,不要你的烟。”大叔拿走火机后就拎着东西走了,留我一人孤零而立。
这时天已黑,盲目地往回走,一直走回到车边。cHa入钥匙启动车子时抬眼看远处黑暗,又再回望两旁树影婆娑,突然不知所在,我要去哪?又能去哪?
电台里出来一个温和细腻的nV声,正在播音乐类节目,放了一首英文歌——
《staywithme》。
和我在一起,不要离开我,与我相随。
整个夜晚我都在回思,如过电影般将这许多年的一幕幕呈现,等到天亮时分,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错误,然后无力回天。
是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的,但我没有回头,等脚步远去后才移转目光去看,刚好看到身影消失在出租车门前。眯起眼想,曾说过要看着她幸福,不离不弃。
现在就只剩这最后一段路程了。
追着那出租车而去的,在发觉它是往镇上开时调转了车头,直接开到民政局门口停下。原来时间还早,还没开门,但却有几对男nV已经等在那。
当我下车走过去时,几道目光S向我,令我脚步微顿。只站了一会,旁边的男人就来搭讪问:“哥们,来离婚的啊?我跟你一样,那婆娘也还没到呢。”
怒火顿生,口气不善地低斥:“谁说我是来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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