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顺应着心的旨意,快步走向厨房。一锅清粥安安静静地放在灶台上,打开锅盖,还有热气冒出,却是不烫了。
我立即去洗手间梳洗,然后出来舀了一碗,打开冰箱找到配菜,这还是跟江承一一块去超市时他给买的。抿着白粥,早上醒来的那些不适感,似乎也都消失了,y是喝完一碗后又添了一小碗,b我以往的饭量增加了一倍。
默默想着,似乎每一次总能在绝望悲戚里,又寻得一丝光亮。夜半不见他车子,心凉如冰,满脑都是钝钝的忧伤。即便理智告诉我,这么冷的天总不能让他在楼下站一夜,他要真那么做,我得心疼Si,可情感上却又接受不了我坐在楼上陪他一起挨冻,而他却已离席。
所以这刻喝着他早上为我亲手熬的粥,即使寡淡无味,也品出了甜。
感冒倒是没有风生水起,在连吃两顿药后,就扼杀在摇篮里了。但与江承一的关系却并没有因为2号早上那锅粥就有好转,辗转从他兄弟口中得知他家里发生了些事,有好有不好的,好的是他大哥刚添了个娃,不好的是他母亲昏倒在菜田里了。
万幸只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血压上涨,不至于太严重。去医院躺了两天就回家修养了,然后一家子的事全落江承一肩上,忙前忙后,每天都到夜半时分才得空给我发短信,匆匆聊了几句,他就累得睡着了。
生活真的就是这样,诸多琐事缠身,时间不由自己来支配。
一眨眼两月过去,也到了年关。与老妈、弟媳上街办年货,看着有些空廖的街道,心里似乎也空落落的。这两个来月,也并不是与江承一没见上面,只是匆匆吃完饭,他就把我送回去,然后赶着要回家帮忙。拿句不中听的话说,他哥生了娃,他b他哥还要忙。
不过这时也该空了,年关将近,街上一些外地来的商贩都早早的关门回了老家,想必他公司应该也放假了。路过一家烟火Pa0竹店,我驻足而望。
那次喝多了他买Pa0竹让班长几人来骗我去放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弟媳看我在看烟花店,就怂恿老妈买一点,不知是老妈心情好怎么的,居然满口答应了。但家里没有过年放烟火的习惯,于是也就进店里挑了几个小烟花出来了。
刚走出门就脚下一顿,多日不见的人居然在这大街上碰上了。江承一并没看到我,因为他正在低头听他父亲说着什么,两人手上拎满了袋子,估计也是出来采买年货的。很快就见他们父子钻入了白轿车里,车子缓缓启动。
弟媳拉了拉我,“小芽,你在看什么呀?走啦。”
我回过神,正要起步,突听刹车声传来,抬眼看到白现代特醒目地停在了路中间。江承一跑了下来,听他对着车内说了句:“爸,我去买点烟花。”
然后他就往我们这处跑,到近处时他停了下来,嘴甜的喊了声我妈阿姨,老妈不太记得他,微有些疑惑地回头来看我们。倒是弟媳眼尖,说这不是去年小芽生病时来看望的同学嘛。老妈听是我同学,面上露了笑,客气地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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