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搂他脖子,眯起眼就看他一脸无奈地笑骂:“懒鬼。”我索X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直到他将我放下,也没松开手。
江承一嬉笑着问:“你在邀我鸳鸯戏水吗?”
我的回答是迎唇而上——亲他。
最终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就是两人吻到面红耳赤呼x1急促,然后......嘎然而止。
事后我总结,他是个保守而且闷SaO的人。
江承一靠在床沿在那x1烟,我则依在他身旁,无意识地看着电视节目,其实却什么都没看进去。他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几个跨年?”
他没了声,我抬头去看,发现他好像是在认真思索,不由笑了,“这么健忘,咱在一块几年就第几个跨年呗。”他却不赞同:“咱们没好时,也一起跨过年的。”
那倒也是,一般每年底要么是圣诞节同学聚会唱k,要么就是这跨年日。不过与他单独相聚的却不多,去年好像有在一块,前年......
我正思索,电视里已经响起了新年敲响的钟声,我闭了眼默数并许愿:希望来年能与他有一个好的结果,希望每一年的岁末都与他同过。
耳旁传来低问:“许了什么愿?”
我睁开眼抿唇而笑反问:“你怎知我许愿了?”却没等他回答又兀自笑道:“许的愿望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刚才有许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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