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卿卿风寒未愈,让她早些歇着吧!”夏君羿走至床边拍了拍夏弦羽的肩。
纪卿闻言垂了眸夏弦羽此时才将视线落在夏君羿身上,似被吓了一跳,蚂蚱似得迸起来:“四哥,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夏君羿对此颇为无奈的笑:“进来这么久了,才看见你四哥脸上的伤吗?”
“四哥,我可不是你,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知情为何物。”夏弦羽站直身子。
“出去吧!让卿卿好好休息。”夏君羿说着眸光柔和的看向纪卿,眼中带着情愫:“何况还有诺儿,听说被父皇禁足了。”
“嗯。”夏弦羽声音莫名的低沉下来,至始至终,纪卿都垂着头未曾说过话,但不知是否是他多心,总觉得二人之间有淡淡的违和感,仿佛生了什么变化,让他莫名不安。
待房门再度被关上,偌大的房间中寂静得可怕,但她的心思却全然在夏君羿身上,她是日后的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几乎是板上钉钉,无疑的,夏君羿为皇后嫡子,文成武就,才识过人,得皇上看重,储君之位也不过是手到擒来,况且如今孤男寡女的单独一宿,即便男女大防并不严苛,她也是会受人诟病的,若他们日后注定在一起,如今夏君羿对她若有心,也好过其它。
可她莫名的有些排斥!
天元七月末,皇后的身子越发的不济,免了众妃嫔的日日请安,此时,太医院也不再敢有所隐瞒,上禀了天元帝,而天元帝与皇后当年也算是感情甚笃,即便此后乱花渐欲迷人眼,至始至终,天元帝对皇后始终爱重,听此噩耗,不说日日陪着皇后,但也是日日都要来清和宫陪皇后坐上一坐。
天元帝自纪卿手中亲自搀扶皇后一路回到寝殿,纪卿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后带上房门走了出来,身后还传来帝后两人亲昵的对话声。
“朕还记得朕见你的第一面还是在纪家后院里,那时你站在花间,朕那时还以为自己是见着了花仙子,直到宴上才知你是纪家幺女。”
“是啊,臣妾还记得皇上当时就愣住那里了呢!”
……
亲昵声渐渐消失,清和宫的石阶下,夏君羿撩开袍子就那样坐在了石阶上,纪卿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表情如何,却感觉得到悲伤压抑的笼罩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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