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信是方晓寄来的,和以前不同的是来信地址不是她老家的,具T地址也不详细。新.i.m
林末边走边打拆开来信,信封里只有一个存折,林末仔细翻看着,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背靠一处栅栏蹲了下去,看着存折上的明细以及余额,林末的心像是被一只能无限收缩的手紧紧地挤压着,阵阵生疼。
那晚林末没有履行和梦夏在老地方不见不散的约定,因为那张存折击溃了他,心情糟糕透顶,在高博的舍命相陪下喝了个酩酊大醉,他没有向高博倾诉自己的苦闷,高博也没问他,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喝酒,举杯,再喝酒,作为在社会中颠沛流离求生存的两个激进青年,他们深切知道被生活b迫的日子苦不堪言,一个人身在大城市就如同一片浮萍飘在海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苦无依令人绝望,彼此内心的着急焦虑不需太多言语便能感同身受,只要相互陪着便是最踏实的慰藉,惺惺相惜给予彼此最强大的JiNg神力量。
昏昏沉沉地,林末一直睡到中午,他想起昨天梦夏给他说过的话,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梦夏唱歌的地方。
因为是中午,地铁通道里路人并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梦夏站在她唱歌的地方,吉他背在身上,像是已经收工,林末跑到她身边,抱歉地说,“昨天本来……”
“我本来以为你早上一定会来,没想到都这个点儿了。”梦夏没等他解释完就把话接了过来,并没有责怪他昨天爽约的行径。
“早上我……”林末表情羞愧地看着梦夏。
梦夏看了一下表,扬起一个微笑“不过也不晚,走吧。”
“去哪儿?”林末不明就里。
“跟昨天一样,到地方就知道了。”
昨天去的是养老院,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来的是孤儿院,和昨天相同的是一到地方梦夏又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有孩子喜Ai的零食,学习用具,以及玩具,花的钱依然是早上唱歌所得和梦夏的积蓄。
两人还是一人提一袋进了孤儿院,孩子们看到梦夏一窝蜂全都围了上来,个个有着孩子最天真最纯净的笑容,如风铃一般悦耳清脆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喊着,“耶,梦夏姐姐来看我们了,耶,梦夏姐姐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耶,梦夏姐姐还带了一个大哥哥,耶,梦夏姐姐今天好漂亮啊。”
梦夏就像知心大姐姐一样,很欢乐地给孩子们分发着礼物,还一边疼Ai地叮咛孩子们,“慢点儿,小心点儿,别抢,别急,姐姐买了很多呢,每个人都有。”
发完礼物,梦夏要带领大家玩游戏,她征求孩子们的意见,“孩子们,你们说我们今天玩什么游戏呀?”
“老鹰捉小J。”一个小nV孩喊。
“不行,不行,老鹰捉小J我们都玩过了。”一个小男孩反对,“我想玩丢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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