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没办法回答，人很奇怪，没发生关系以前，他害怕温初弦对他的肉体排斥，现在温初弦食髓知味，郑知又怕温初弦不爱他的灵魂。

        人永远不会感到知足，人永远在质疑真假。

        “温初弦，我...回去再说。”

        郑知不想对温初弦撒谎，于是逃避变成首选，是最佳解决办法。

        温初弦看着郑知低垂下去的眉眼，堵在喉口那些话都顺着口水咽下去，胸口闷胀，心疼总比怒火先展现出来。

        归根结底，扪心自问，温初弦到底有什么立场责怪郑知不信任他，一切都是因为年少时自己说出去的话，像是刻在木头桌子上再也无法补救的刻痕一样留在郑知心里，像是吸进肺里的玻璃纤维一样，每每想起，呼吸都在痛。

        “温初弦，你就当你看错了。”

        郑知的语气里带着点哀求，温初弦没再继续掰扯这件事，牵着郑知走出厨房，这下郑知也不怕被两家父母看见了，他更怕温初弦生气，一直听话地被温初弦抓着手。

        两家父母简直没眼看，原本正在聊天，这会纷纷低下头玩手机。

        这一下午难熬得很，郑知地坐在沙发上，背绷得笔直，任由温初弦把玩他的手指，倒是两家父母比较轻松，看出来他们应该不会当着自己面表现得太过亲密，又继续聊起天来。

        上了年纪之后确实觉少，但是熬夜也受不住，好在两家都没什么必须要等到十二点才吃年夜饭的仪式感。

        不知道是谁打开电视，春晚充当着背景音，两位母亲负责擀饺子皮，两位父亲则是负责包饺子，郑知和温初弦小两口负责等着吃。

        “温初弦。”郑知手指勾了勾温初弦掌心，后者抬眼看他，这会又恢复充满爱意的温柔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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