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娅在哪里?如果他现在下跪求她她会愿意吗?其实她愿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只是自己想向她下跪。他好想跪倒在她裙底亲吻她的足尖,让她残忍地践踏他。他还想被她扇耳光,被她说比刚刚的法兰卡还过分的话。他想被纳娅辱骂、唾弃、用瞧不起的眼神从高处冰冷地盯视。他一点儿也不想和纳娅再发生关系。溶洞里的回忆让他产生了浓重的阴影。他现在只想对她下跪,然后做最不堪最低贱最肮脏的她脚下的一条狗,舔掉她肌肤上沾染的每一颗尘埃,像昨晚的赫克托一样。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憎恨昨晚的赫克托。他凭什么那么冷静?他凭什么至今还这样冷静?继而他又眩晕地想到了纳娅。不。他忽然又扭曲地改变了想法。他又开始想要让她痛苦。他又开始想要像在溶洞里那样掐住她的脖子吻她,对她说最残忍恶毒的言论,告诉她她生来低贱,活该被他们集体玩弄,像一个人偶一样被侵犯到残破。这样她就会离他近一些。这样他就可以在她变得残破之后再去珍视她。或许她就有可能喜欢上他。无论哪边想象,都让他○得更加不堪。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再一次变得难以喘息。或许只是必须找一个公爵站队这件事让他又一次极端焦虑,无法找到出口了。他就必须要自己做这么重要的决定吗?为什么他们都有父母帮忙?为什么他偏偏要去恳求别人?他呜咽起来,崩溃地发出一声抽泣,双手捂住脸颊,终于是真正地,在沙发上蜷成了一团。眼泪从指隙泥泞渗落。银灰色的长卷发像羊毛从肩头滑落下去。到了这个时候,身后冷嘲热讽的男孩、与身边银色盔甲的圣骑士,却都不再说话了。许久,体术课搭档好像实在很没有办法似的,放下书籍靠近,拍了拍他的脊背。而队长在他的另一边,发出了一声像叹气的吐息。
“一会儿我带你去。”法兰卡说,“去见我父亲吧。”
“队长…”他呜咽地抬起绿眼睛。
不知怎么,金发紫瞳的圣骑士盯他看了数秒,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或许是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也或许是周身萦绕的那股甘甜的水汽太浓郁了。
赛菲尔忽然就明白他这时在想什么。
——昨晚纳娅全程都没有哭。
或者说,她哭是哭了,但一直是那种…很激烈的抗拒和求饶,情绪异常失控绝望。全程也没有向法兰卡说半句软话。
她全程都在说那种斩断关系的话。
要离开,要退队,要退学。还有把他们的事情跟兰斯洛特去讲。一系列的坚定言论。
其实她只要稍微服软,像他今天这样,法兰卡都不会做得那么直截了当。至少表面会温情些。
他又不是为了惩罚她回去,何必搞得那么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