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第五元素的存在本身抱有乐观的构想。”纳娅说，“但我不认为雅斯特利夫人的猜想是合理的。”

        兜帽人又笑了。不过，也没有笑出声音。只是弯着唇角，似乎有些愉悦地，问了她一句，“怎么说？”

        “…只是一个口袋而已。”纳娅说，“需要什么，就把什么装进去。”

        “你觉得理论本身是功利X的。”兜帽人总结。

        “……”她没有再说话了。

        “我猜你也不赞同元素复苏说？”他追问。

        “我不知道。…我不信任您，先生，我不能再跟您说下去了。”

        在眼下的形势，这个话题太危险了。

        纳娅说着，后退一步，走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正是这一下后退，她的视线聚焦，看见了橱窗中映出的约会者的身影。青年身量高挑，玄衣赤纹，正站在茶室门外，金发十分耀目；似乎正在等候着谁。听见这头的动静，仿佛忽有所感，也抬首望向了她。

        视线在贴着报纸的橱窗交汇。

        骑士发现了她，走近过来，声调含笑，说原来你在这里。纳娅半分脸热，没想到自己竟逛了二十分钟，倒真的迟到了，低头说抱歉，高文先生，我刚刚在看报纸，没发现您已经到了。骑士说没关系，我也刚刚到。你吃饭了吗？…如此对话几句，再去抬起视线，兜帽人已没入人流，无声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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