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树钉住她,藤蔓拉开她,垂叶滴落浓翠的荫庇。碧绿树枝寸寸延伸,旖旎钻进她的耳道,柔软攀上了她的睫毛。
她的睫毛倦怠低垂,而绿叶在簌簌扇动。
如有生命,欢欣雀跃。
像一幅殉道之画。
直至法兰卡拔出长剑,巨树连根斩断,藤蔓刹那四散。他才恍惚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灰绿水雾,是饱含毒素的催○药物。
看见她的那一刻,毒素轰然入侵。
再往后的事,他半点也记不清了。
……
「你喜欢么?」
后来修道院的梦里,他听见自己黏腻的声气。
「像这样接吻,你喜欢吗?」
轻盈温柔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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