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怎么行!
佘雁声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逼端隐隐嗅到那一小撮湿毛间散出的淡淡臊香,混着他的精水,觉得十分勾人欲魄,指尖忍不住往那泥泞处一戳,陷进半截手指。
“嗷呜——!”
姜璃身上白毛乍竖,尖叫着四爪乱蹬。
这具兽身窄小柔嫩,那里也是细细小小的,只是含着他的手指便已感觉被撑得满满了,这要是让他的大棒子肏进来……
越想越觉销魂,三分渴望混着七分害怕。
眼下淫毒虽退,这副狐躯却仍在潮期,冷不防被手指一捣,内壁嫩肉立刻自发自觉含弄起他的手指来。
佘雁声眸色更暗,漫不经心地替她顺毛,指下不住在柔嫩褶皱间抽戳拨弄。指腹时而刮过内壁最敏感那一点,时而屈起指节恶意一顶,将窄口捣得汁水四溢。
“呜……呜……”
小狐狸受制于榻,动弹不得,尾巴在身后摇弄,明知这般兽身承欢实在太过下贱,又抵不住指头连番淫弄,快意随他一抽一戳间爬满了脊背,爽得她身子乱颤,后窍失控大口吐水,把男人的指缝弄得淫靡泛滥。
“肚里怎么还兜着这么多……方才跑起来颠得不难受么?”佘雁声搓着满手黏腻精水,意态闲闲地俯在她耳边低问。
姜璃把尖嘴埋在枕席间,羞赧甩头:“不、不难受……呜……”
佘雁声低嗤一声,显是不信,指尖在穴道里进出抽送得又快又狠。不过片刻,湿漉漉的狐毛间翻腾起黏白水沫,“噗唧噗唧”淌了一榻。
姜璃后颈被他大掌压着,欢喜得尾巴乱摇,快意如潮涌至,她尖尖啼叫一声,后窍紧缩着大股喷水,身子软瘫下去,在男人掌心泄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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