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沉入群山,夜色如墨,漫过整座泉谷。
水波渐平,佘雁声伏在泉边喘息,怀里的人已软成一团。小脸潮红退了大半,留下眼尾两抹薄红,长睫连颤动的力气都没有,显然已脱了力,陷在半昏半醒里。
看着她这副任人揉搓摆弄的娇弱模样,他心头那簇欲火莫名压作沉甸甸的怜惜,薄唇便轻轻印上她眉心。
妖毒阴狠无比,几番宣泄未能彻底拔除,阴火仍如附骨之蛆。方才灌入的精液若随春水漫出,毒火必卷土重来。
他两颗囊袋已经射得所剩无几,下身粗长性器在射尽最后一股白浆后渐渐疲软下来,但他并未抽身退出,就那么堵在被肏得合不拢的花门里。稍动一下,昏睡的人儿便哼唧着夹紧穴想把他挤出去。
佘雁声俯首吻着她脸颊,将人打横抱起,施法烘干衣袍裹住彼此。
穿过暮色山道,破败猎户木屋在夜风中隐现,他推门而入,一同躺入木榻,从后方拥住她。下腹相连处温热依旧,听着怀里渐次平稳的呼吸,困意随虫鸣漫上来,相拥着睡去。
佘雁声在梦里沉沉浮浮,再定睛时,发现自己正孤身立在无垢山的白玉阶前。
石阶顶端,坐化多年的恩师须发皆白,两道黑沉沉的目光正压在项上。
“孽徒,跪下!”
他感到茫然,膝头一沉,垂首扣掌:“师尊……”
“你还有脸唤为师?!”
他愕然抬眼,望见先师眼底尽是痛心疾首的怒火。
“你自幼入我门下,修的是断念大道。同辈之中,你是首座,天下修士眼中,你是玄门表率!可你如今陷落妖图,不想着如何尽快破开妖阵,反倒在荒郊草莽中与一只骚狐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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