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啜泣,因为爽得头皮发麻他也不叫停,一边在内心深处骂薄烬川老东西,一边在薄烬川耳畔旁断断续续地叫喊着“爸爸”。
穴里软肉被手指操软操熟,薄烬川砸吧着嘴,餍足地抽离手指。
“仔仔,是自己动还是爸爸动?”
薄斯则心想,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他咬着唇,生理性泪水还残留在他眼尾。他支起身,手再次握向愈发粗壮的阴茎,阴茎在他手心里一颤一颤地,流出的淫液濡湿沾粘耻毛,胯间粘腻一片。他缓缓向下坐,果然充分扩张后的小穴插入更加顺畅。
他手掌撑在薄烬川小腹上,对方则抓住他的手腕稳住他的重心。他双腿叉开,屈起膝盖,发力,做着类似于蹲起动作,一上一下,起起伏伏。额前碎发跟随他的动作摇摆,眼尾与脸颊晕上红润,乳尖发硬挺直,摇摆起伏直惹眼。
薄烬川如同猛兽般犀利双眼直盯薄斯则,眼前男孩因为情欲使肌肤白中透红,修长的四肢与腰身用力时会见薄薄的肌肉线条,身下的小洞像被操过几百次一样,放浪不堪。
薄斯则随着自己本意缓慢捅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但薄烬川却不乐意了,他这缓慢磨蹭简直是在折磨他。
他的嗓音愈发嘶哑,宛如被钢丝球刷过:“仔仔用力点,爸爸想进到你最里面。”
男孩吃痛将性器深入自己,灼烫而又窄软的肠道紧紧包裹住体内如铁棍的肉棒。薄斯则已经很卖力了,薄烬川仍旧欲求不满。他掐住男孩的腰,收紧屁股往上猛顶,只见男孩平坦小腹上骤然凸显出龟头硕大的形状。异物感太强,男孩吃痛想要弓身逃离,不料身侧双手将他牢牢攥住,令他动弹不得。
他喉间细碎的词语迸溅出来:“爸爸…慢点…好深啊~”他的尾音拖得极长,因为薄烬川再度挺起腰朝他深处撞去。速度虽说平缓,但可使足了力道,整根没入,分毫都不留在外面,隐隐约约可见囊袋也塞了点进去。穴洞周围的褶皱被撑得薄而光滑,如同一条橡皮筋箍在茎身上。
前列腺液混杂着润滑液被操得泛白,时不时从褶皱边缘探头冒出。如果不说,别人还以为下面的小嘴偷喝了牛奶。想到这薄烬川又有了新的想法。
缓慢凶猛顶撞数十下,薄斯则腹部涌出酥麻热浪,身体不停哆嗦起来。他后仰着身子,手指脚趾绷紧蜷缩。要不是薄烬川抓着他他早就带着鸡吧摔倒了,这样的话薄烬川的命根可能已经变成幽灵飞走了,而自己也得同死去的鸡吧一起升天吧。热浪一阵接一阵,连绵不断,他的性器簌簌轻颤,马眼口先是涌出大量透明蜜液,然后射出一股股白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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