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则拍打薄烬川的手臂，细碎的话语卡在嗓子深处出不来，偶尔发出来的话语也词不成句。

        “爸爸…咳…难…难受…”

        男人仿佛没听见般，掐脖的动作又添几分力气，男孩颈侧血管爆突，蜿蜒曲折爬向太阳穴。他脑海一片空白，他姓谁名谁，此时在干嘛，他一无所知。他的瞳孔涣散，眼球上翻，正要经历走马灯而死亡时，薄烬川放过了他。

        薄烬川松开双手，身下的动作放缓了些，整根拔除又整根没入。他眼底变幻莫测，时而似猛兽蛰伏，锐利又凶猛，时而似春风和煦，漾开一抹浅淡柔和。他用指腹摩挲脖颈指印，低头伸出舌尖温柔摩挲，犬牙叼起一小块皮肤咬下，再用软唇包含轻吮。

        “薄斯则我是谁？”

        薄斯则刚缓过神，正当他喘着粗气，薄烬川在他脖颈啃咬时，就听见这句没头没尾，不明所以的话。

        他想，他还没窒息而亡吧，还没丧失记忆吧…

        他垂眼与低头啃噬自己的薄烬川对视：“你是爸爸。”

        这句话并没有达到男人的要求，他加重啃咬力度，鲜红指印周围又多出几道咬痕，力道有轻有重，轻处如吻痕缱绻暧昧，重处如兽类撕咬，深可见血。

        “不想当你爸爸。”

        “啊？”不想当我爸还能当什么啊啊啊，当我儿子吗啊喂！

        “想当你老公。”他的尾音勾得男孩心头一颤，不经屏住呼吸。时间一点点流逝，身下的性器缓慢不急的耸动，男人吸吮他的脖颈，啃咬他的下巴，舌头勾舔他的眼泪与口水，只等他做出答复。

        男孩不知道如何呼吸了，他唇齿开合，喉间蹦出几个零零碎碎的音节，时起时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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