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攻才好奇地瞧过去。
哦,还真是针筒啊。
不过也太大了吧。针头都有他手指那么粗。里头装着白花花、黏稠的液体……看着竟有些眼熟。
他偏头想了老久。
乳白……
黏稠……
像什么呢?
他那愚钝的脑瓜忽地灵光一闪。
啊!
莫不是主人的奶?
他的眼睛霎时亮了。
这几天主人都没赏给他喝,他差点忘了那滋味。可为什么要装在这管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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