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吗？”

        林淼摇头，陆清娥没再问，林淼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踩在Sh滑的地面上，脚下一滑，身T猛地往前栽。

        陆清娥下意识伸手去扶，但林淼的身T惯X太大，带得她也失了平衡，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裙摆蹭上地上的水渍，沾Sh了大片。

        “清娥姐！”林淼慌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

        陆清娥低头看了一眼，Sh了的裙摆贴在腿侧，有点凉，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她扶着林淼站稳，声音没什么起伏。

        “跟我来。”

        来之前她就让会所准备了一间休息室，她习惯了做万全的准备，如果梦是假的，她不过白费了一间房间；如果梦是真的，她不至于措手不及。

        休息室在走廊更深处，门刚推开，灯就亮起来，暖hsE的光照着不大的空间，架子上已经挂着几套不同尺码的备用衣裙。

        陆清娥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浴巾，递给林淼，“先擦g。”

        林淼接过浴巾，披在头上，低着头擦头发，安静了一会儿后，闷闷的声音从浴巾底下传出来。

        “其实……我知道有些人不喜欢我。”

        陆清娥挑着适合林淼的衣服，没有接话，林淼低着头，攥紧浴巾，“郑远昭把我带进这个圈子，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不配，但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实习，好好毕业，没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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