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就够了。”
易镇溢笑了:“已经一次了,贵云算数是谁教的?”
“……你别太嚣张了!”我努力放松,稳定住快感积累,使劲儿夹了夹盆底肌。
“我太嚣张?”易镇溢抿着嘴,伸手穿过我腿弯把我一条腿举在了肩上:“刚刚是谁一脸得意不想松口?”
新的姿势让我大开着承受他,yda0变浅,他随便一撞都能碰到g0ng颈,他的yjIng毫不客气地每一次都顶着底戳。
盆神经、腹下神经和迷走神经争夺着奏鸣,他没有r0u弄我的Y蒂,缺乏了这个专为快感而生的器官参与,内脏感觉积累到极致却无法ga0cHa0,反倒生出了一种痛苦。
“呜呜呜,我错了……”真的不行了,扭动着胯,我开始装哭:“是我太嚣张了,是我……呜呜呜,你快S吧。”
“我作弊了吗?”
“没有,没有……呜呜呜,r0ur0u我,太爽了,难受。”
易镇溢终于放下了我高举的腿,上来吻我,手指随着律动一下一下刺激着我的Y蒂。
“优思明吃几天了?”
“唔……三天,呃……四天……”
“早知道让你月经第一天就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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