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镇溢也任由着我哭,只是抱着拍我,一遍遍重复着他在。
终于,我哭够了,cH0UcH0U搭搭地不再掉眼泪。
我肿着眼睛抬头看他:“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他说:“你先坐着,我去拿药箱。自己坐着,能不能行?”
“嗯嗯,你去。”我从他腿上挪下来。
易镇溢从书房拿来药箱。我这才仔细看被我咬到的胳膊,有一处对穿的牙印,尖牙的咬痕处破了一点,有血往下淌,但皮r0U其实不太疼,骨头仍然在隐隐作疼。
易镇溢单膝跪在我面前,拿纱布浸Sh水小心地把血Ye擦了,然后开始涂碘伏:“疼不疼?你转动一下手腕感受一下,骨头有没有事?”
“应该没事。”我甩了甩胳膊,没有什么很尖锐的刺痛。
易镇溢捏着我的手腕给我缠纱布。他很严肃,表情像在上课,我抿着嘴任他动作。
一小会儿,他把纱布缠紧贴好,关了药箱放在一边,坐到我边上,让我面对面看着他。
“发生了什么?说给我听。”
我低头想了想,下意识伸手要去抱他。易镇溢抓住我的手腕:“文贵云,坐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要听你说。”
“……易,你觉得我贱吗?”
“不贱。你是一个非常正常、聪明有活力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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