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黏稠起来。
方言予没有说话,只是把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金属笔身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那天在办公室……你夹得很紧。”
连俏的耳根瞬间红透。
嗯,她早就想要了,想要他快点对她上下其手。
方言予的睡K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K腰已经被他顶得微微鼓起。
方言予用笔尖抵住她的唇,然后顺着她的唇线缓慢下滑,滑过下巴,再落到锁骨:“那时候你Sh得厉害。笔帽都沾上了。”
连俏呼x1乱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方言予……”
“在呢。”他应得温柔,手中的动作却背道而驰。
钢笔隔着那层单薄的真丝,缓慢地、一寸寸地蹭过她x前早已y挺的rUjiaNg。
丝绸顺滑却透凉,玉石材质的笔身透着寒意,激得她浑身一颤,像是电流穿过了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