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汗水把枕面洇Sh了一小片。鼻子里全是从自己掌心蒸出来的气味，淡淡的麝香，混着皂角的清苦，钻进脑子把人搅得晕乎乎的。她咬着枕头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模糊得几乎不存在的字。

        “……姜……”

        只发了半个音，剩下半个被她y生生咽回去了。

        可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就在脑子里响起来。姜晏。姜晏。姜晏。像有人趴在她心口上一下一下地敲，敲得整副肋骨都是麻的。

        她想起梦里姜晏ga0cHa0时的眼睛，那双上挑的琥珀sE眼睛在被g到舒服了的时候是半阖着的，睫毛Sh漉漉地贴在眼睑上，下眼睑泛着一圈薄红。瞳孔失焦地望着她，眼神里全是舒服到失神的光。

        她想起梦里姜晏的手，长公主的手从来不伺候人，可那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往里压，压得她的嘴唇紧紧贴上花唇，鼻尖埋进那片SHIlInlIN的黑sE毛丛里。姜晏的指节陷在她头皮里，每一下收紧都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和无声的渴求。

        她想起梦里姜晏的水，从那个被她T1aN开的x口涌出来，透明的，温热的，稠得拉丝，浇在她舌面上像一碗化开的蜜。温的，甜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全是那个味道。

        手重新握住r0Uj。

        这次没有再调整力道，没有去想合不合礼数。

        脑子里只有姜晏。

        姜晏的手，姜晏的眼，姜晏的腿夹着她耳朵时内侧nEnGr0U贴在颧骨上的温度。姜晏的声音灌进耳朵——“你倒是敢”、“这里好舒服”、“又顶到了”、“宋清霁，快一点”。

        “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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