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线滑入口中，姜晏喉头滚动咽了几口，眼睛仍闭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苦。”

        宋清霁把茶盏搁回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声说：“酒喝多了舌根发苦，是正常的。殿下下次少喝些。”

        姜晏却皱了皱鼻子，像是对这句话表示不满。那表情出现在长公主脸上罕见得很。

        宋清霁看在眼里，把笑意压了回去，重新坐下。

        夜渐渐深了。姜晏的呼x1已经平稳下来，攥着被角的手指也松开了，蜷在枕边，指甲上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浅淡的光。

        宋清霁又在床沿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估m0着殿下已经睡熟了，她轻轻把自己的袖口从姜晏指间cH0U出来，站起身。

        该走了。再不走，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从公主府出去，被哪个早起采买的仆役撞见了，对谁都不好。

        她弯下腰，把姜晏踢到床尾的薄被拉起来，盖到她x口。被子拉上去的时候，她看见姜晏锁骨上方有一颗极小的痣，藏在衣领的Y影里，被酒意染过的皮肤衬得格外显眼。

        她其实早该发现了，姜晏在她身上起伏的时候，她正好对着那汪着汗的锁骨。汗水晶亮，淌过那颗小痣，接着入到晃动的G0u壑里去，再接着......

        宋清霁把被子拉过锁骨，盖好了。

        她退后一步，转身往门口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动，是锦被被扯开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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