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盯着那只手,炸开的尾巴先是僵着,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塌下去了一截。嘶嘶声停了,它往后退了半步,又往前凑了两步,蓝眼珠瞪得溜圆,不知是在判断这个人到底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哄它的。
宋清霁等了一会儿,猫没过来。她也不勉强,把手收回来,站了起来。
姜晏的心口被什么东西闷闷地堵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跟方才缩在墙角的猫也没什么两样。
“你不怕它再挠你?”姜晏捞起尺玉安抚。
宋清霁轻轻笑了一下,这是姜晏第一次看见她笑,但也只是一下,笑完之后又恢复了那副端正的模样。
“它只是害怕,”她说,“小猫什么也不懂。它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不知道这只手伸过来是要伤它还是喂它。它看见有东西靠近,本能告诉它要躲、要亮爪子,它忍不住,这不是它的错。”
尺玉从姜晏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蓝眼珠望着那只还在渗血的手,尾巴僵着。
宋清霁后撤半步,退到一个让猫觉得安全的距离,把手里的帕子重新折了折,血迹又洇出来了一层。
“猫又不会说话。它觉得怕,挠一下,能怪它什么呢。”
姜晏的指尖一顿。
那只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样子,宋清霁笑着说“这不是它的错”的样子,这两样东西叠在一起,姜晏觉得x闷,闷得她站起来把这个nV人赶出书房。
“行了,”姜晏开口,声音b刚才凉了半度,“手都给挠破了还在这傻笑。下去处理伤口,本g0ng今天还有折子要看。”
宋清霁应了声是,拱手告退。青袍转身,袖口沾着几根白猫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