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茉瞳孔骤缩，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行！”

        音调被无意识抬高，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除了这个。”

        “塞拉斯，”初茉再一次喊出他的名字，微微偏过脸看他，“除了这个，我都答应你。”

        “还真是令人为难啊……”

        指尖缓缓摩挲着褪sE的铁锈，碎屑扎进指腹，塞拉斯的眼底忽而闪过一丝玩味，“做我的X1inG，要么，和她一起Si。”

        “选一个吧，Lily。”

        声音轻飘飘的，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不是在决定她们的生Si，而是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就像在超市里让她选一下买苹果还是草莓。

        塞拉斯问她，是要选择成为自己的X1inG，在无尽的屈辱中，为自己和艾什莉博得一线生机，还是就此Si去，变成他曾杀过的那么多具无名尸T之一。

        初茉想，还有什么选择呢？

        她的命运，早在进农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她不信教，却在这一刻深深理解了教徒们的虔诚，如果真的有上帝，如果真的能活下来，她要和艾什莉一起走出农场。

        这是她向神明许下的唯一愿望。

        初茉惨淡地笑了起来，面sE苍白，像一株将Si未Si的白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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