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你讲的也像经典已婚419剧本的事后台词。

        “……”

        他不说话了。

        但还是坐在你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你们……”

        讲到这里夏nV士从洗手间出来了，阿尔也从旋转楼梯上走近。对话戛然而止。K说，“我很抱歉。”然后起身离开了。

        他换回黑sE的卫衣，沙发上残留g燥的烟草味。味道不太好闻。这天的晚饭是一起吃的，在一家还不错的餐厅。一半等同于收官的庆祝餐，核心问题已经讨论完成，第二天再简单整理一下就可以出最终版本文件包。再之后这场合作就宣告结束。——除非之后出现什么大问题在国内引起舆论。不谦虚地说，以你在这一行多年的从业经历和丰富经验，这是很难发生的。

        这天大概就是这场演出的杀青宴。

        还算顺利。

        晚餐喝了一点酒。不太多。微醺状态下稍微放松，半趴在桌上犯困。饭后道别，夏nV士的Ai人来接，两人牵着手离开餐厅。安保nV士陪同你在寒冷的街道吹着风漫步，走着走着，遇见了那天偶遇的长发白人艺术家。他的工作室在这附近，因此晚饭也是在附近吃的，刚好又一次巧遇。你们站在街边聊了一会儿天，话题是他在做的街头艺术。他背着一大兜子道具，聊到最后，推荐你们有空可以去逛前面的公园，并骄傲地说那里也有他的作品。之前觉得很有趣新奇，今天再遇见好像就那样，也可能是没心情。

        公园里的画蛮好看的。

        然后自然而然地进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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