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m0了好几下,还捏了捏软绵绵的不知道什么部位。
每一次梦里的他都不太一样,虽然这么想有点奇怪,但邪祟好像更能满足人类对新鲜感的本能追求。
等她意识到他们已经靠得太近的时候,他的手再一次停留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会儿连他的手指都是麂皮绒的质感,简直像一个巨大的熊玩偶突然拥有了生命在胡作非为一样。
虽然这b人形时的他更诡异,不过毛茸茸的触感又削弱了她的恐惧感。
在他的手继续往下之前,他突然再一次顿住,在唐楚恬开始想他又要玩什么花样的时候,他突然变成粘稠的YeT化开了。
她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但刚退一步,她就像是踩空了一样摔了下去。
在唐楚恬恐惧的惊醒时,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一个高中生正被周贺用枪指着脑袋。
“等……”高中生也被吓住了,他举起手刚要解释,周贺直接扣下了扳机。
“咔哒”一声,空枪,但空气中开始弥漫出腥臊的气味。刚才故意吵醒他的高中生直接被吓尿了。
十七八岁的男生瘫坐在濡Sh的地毯上,周贺站起身,嫌恶的低头看着他:“下次就不是空枪了,蠢货。”
他无视了尖叫着扑过来把男生扶起来的这户人家的nV主人,绕过朝他走过来的男主人,径自离开了客厅走到花园里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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