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有可能认出来吗？

        仅凭身上的味道都能感受到细微的差别，如果认识久了或许真的能成功区分呢。

        “嗯，沈……穗穗是吧？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歪头不解，没明白他突然这么郑重是什么意思。

        “我会用不一样的X格来见你，不同的X格对应不同的记忆，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是我，你会分辨出来吗？”

        沈穗穗听得云里雾里，怎么都是中国字，理解起来就这么难？

        什么叫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是我？

        看到她表情疑惑，他也没有追着解释，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像是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半天，好像才m0清楚大概意思。

        “你……是想说你有JiNg神分裂对吗？”

        他挑眉，听到这样的解释觉得也还不错，便点了点头:“嗯……你可以这样理解没错。”

        她咂舌，表情凝重:“你今天拒绝我的方式还真特别。”

        凌昀只是浅浅一笑，没有解释更多，看着她的眼底笑意盈盈:“那你想和我玩这个游戏吗？”

        沈穗穗点头:“当然要玩。”

        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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