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抿了下唇,才很小心地问:“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吗?”
原来她刚才的迟疑是因为这个。
但我想起阮虞叮嘱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看着姜祺担心的神sE,说:“不是伤啦……我就这样,稍微碰到就会留下痕迹的。”
姜祺起身,坐到我旁边,揽过我:“ITP?”
我张口,隐约记得以前的诊断书上有过类似字母,不太确定地说道,“从小医生就说我要尽量避免磕碰,也不能剧烈运动。”
姜祺点点头,追问道:“那现在这些,是自己弄的吗?”
我垂眼,不知道为什么要遮掩:“昨天过敏了,身T不舒服,我自己挠的。”
她听罢仍显得将信将疑,再三向我确定顾依曾问过的问题。我一一答了,忍不住腹诽在家里睡懒觉的阮虞。
我也忍不住偷偷瞧这么着急的姜祺,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
确认完毕的姜祺终于舒了口气,谈起日常。
她说自己现在高三,今天来做例行留学咨询。
我问她:“你在嘉衡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北京那么多学校,但我只知道这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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