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礼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二蛋还是二蛋。
傻乎乎的,忠心得要命。
他不知道他家小姐这段日子里换了两次芯子。
也不知道他每天哭着守的人,一会儿是公孙执礼,一会儿又是江执礼。
他只是认Si理地觉得——
小姐就是小姐。
小姐醒了就好。
江执礼看着他,眼神不自觉柔了一点。
说实话,回到现代时,她竟然也想起过二蛋。
想起这个傻小子一边喊小姐一边深蹲到腿抖的样子。
想起他每次嘴快挨罚,却又永远最先冲上来护着她。
想起他哭着说小姐要是有事,二蛋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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