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后颈腺T露出来,前TYe顺着肩胛骨往下淌。
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xnUedAi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y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T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b近失控临界值。
他没有感觉到过渡,感觉到的是“岩浆找到了裂口”式的一种爆发。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耗、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T像是被什么拧开了闸门,高浓度的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停下了五秒钟的时间去尝试收住它,但没收住。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X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