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玉透着几分不解：“二哥既是那位将军转世，想来德高望重，结局应是美好，为何会英年早逝。”

        “命运很难参透，你没感觉冥冥之中像是刻意的安排吗。”赵老爷子道，“或许你二哥已经苏醒过来，现在的愚钝不过是指引。”

        虽说赵如玉见多识广，但作为少年人却很难看透世间因果。

        爷爷，既然我和他有情缘，夺走那双眼睛，岂不是相驳斥。”赵如玉不忍心看到双真挚的眼眸死掉。

        “命盘显示如果没那双眼睛你就会死。”赵老爷子脸上露出愁容，“我最疼你，你也最像你父亲。”

        “可惜你父亲走的早，我都没来得及好好疼爱过他，是我的错，逼他与不爱的人成婚，害他因情所亡。”

        “但是爷爷你不后悔，对吗？”赵如玉沉着眼眸直言道。

        赵老爷子神情复杂，像是挣扎又像是默认，半晌道一句：“都是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结束了一个人的一生，赵如玉没感受过父爱，母亲在生完他后，郁郁而终，俩个人慌乱的一生，全被一句话命概括，简直是不能言语。

        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赵如玉身上的担子很沉重，很多东西，他没办法像普通人那样宣泄出来，重到他呼吸都在发痛。

        从里面出来，赵如玉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突然想到那天下午，他和唐梦的聊天，是那样悠然自得。

        没等走几步，拐角的楼梯，赵胭脂燃着烟在等他。

        “如玉，你真的变了。”缭绕的烟雾交缠着名贵的香水，衬得赵胭脂那张菩萨般的面孔，满是世俗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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