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的却是方倦咬着另一只手的食指,从伤口处溢出的鲜血,顺着蜷曲指缝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与之混合在一起的,还有灰色眼睛里流下的泪水。
纪汐贝稍稍皱了皱眉,柔声地哄道:“方倦,松口,别这样。”
方倦眨了眨眼,一脸木讷,对着纪汐贝喃喃道:“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细微的疼痛感像密密麻麻的虫子在蚕食他的神经,恍惚间,方倦觉得从毛细血管中流出的血像是某种甜蜜糖浆,齁得令人发腻,令人晕眩,令人窒息。
“把手伸过来。”
纪汐贝托着方倦受伤的手,盯着看了一会,伤口处时不时渗出一些小血珠。随后,一团无菌棉球紧贴在伤口创面。
“自己按着。”
“你为什么哭?”
“是痛的还是爽的?方倦。”
纪汐贝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从瓶罐里扣了不少药膏,然后毫不客气地往方倦的小穴里塞去,将膏药均匀涂抹在更深处的壁肉上。
方倦紧按着手上的伤口,他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但被插入的瞬间,他忽地挺腰,脖子后仰,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看起来像是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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