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被垫起后,X器圆润的头部刚好能戳到深处的敏感点。那里太致命了,她的视野很快模糊起来,这次是生理X的泪水。
“……不行……我……那里……呜!”
脑海中的白光b月sE更明亮。她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克诺尔眼神失焦,瘫在床上急促喘息,酸软的双腿从德里诺腰上滑落,被他抓住膝盖。
“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嗤笑着吻了一下膝盖内侧柔nEnG的皮肤,再次挺入。
两三次之后,克诺尔已经意识涣散。
德里诺从背后抱着她,侧躺在床上,从T缝间挤入。
“你答应过只做一次的!”克诺尔有气无力地质问。
德里诺亲吻她耳后。
“是啊,但没约定是谁的一次。”
克诺尔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还是拼尽全力瞪了他一眼。
他坦然又愉快的表情让她十分恼火。
但又毫无办法,她只能咬着床单尽力蜷缩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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