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她仰头喊了出来,声音穿透暴雨声,在卧室里回荡。玻璃窗因她的身体撞击而发出沉闷的振响。
“肉棒……手指……全进来了……骚逼要胀开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她眼角下拉,眉毛皱成一团,嘴巴微张,下巴上全是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又媚又骚,又可怜又快乐。
陈牧远开始抽动。阴茎拔出来时,手指推进去;手指拔出来时,阴茎推进去。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碾压着她的阴道内壁——指腹粗糙,带着骨节的硬度;阴茎光滑,但更粗更烫。
林舒窈的G点被陈牧远的中指反复刮擦,而龟头则顶到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林舒窈整个人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蛇一样摇摆,臀部一前一后地碰撞。
“骚狗,”陈牧远俯下身,牙齿咬住她后颈的皮肤,“在落地窗前被操爽了?”
“爽……爽死了……几把好大……手指也厉害……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啊……”她开始翻白眼,眼皮快速地眨动,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舌尖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口水沿着舌头往下滴,滴在她的胸口流进乳沟,还有一些嘴巴里没有断的,连接着乳头上
陈牧远将她整个人顶得撞在玻璃上,然后抽出来,再顶进去,双手狠狠掐紧她的髋骨,粗壮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用尽全力顶进去,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随着陈牧远的拔出和插入而不断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抽出来时都带出来的白浊泡沫。
“啊~?”林舒窈整个人陈牧远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是连串破碎的尖叫。“林小姐当秘书当久了,清冷惯了,结果一被男人操,骨子里的浪劲就跑出来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主人用几把给骚货的骚穴盖章了……”她臀部疯狂地往后撅,“用力……再用力……把母狗的骚逼操烂……啊啊……手指也要……手指再快一点……”
陈牧远的手指和阴茎的配合越来越快。雨声、肉体撞击声、林舒窈骚软的叫声、陈牧远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混乱的交响。林舒窈的淫水顺着陈牧远手指和阴茎的间隙不断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滴到地毯上,留下的一小片深色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老公……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飙射出来,浇在陈牧远的龟头上。陈牧远感觉到手指被她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拔都拔不出来。
“被操到潮吹了。”陈牧远咬着她的后颈说,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轻微“啵”的一声。阴茎再次插进去,这次只有它自己——因为林舒窈阴道被手指和几把一起撑过之后,现在插起来有一种异样的顺畅感,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拓开,再也不会完全合拢了。
“舒服吗?”陈牧远双手掐住她的腰,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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