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的很多有事情,都有一种规律可循的。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就是无一例外的,即在别人眼里的羡慕而在自己眼里看来却着实可怜。
我的大学初恋的经历或许应该就此来形容,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谈恋Ai,当然,如果你要算上中学时代懵懵懂懂的单想思或者说是暗恋,抑或是两人拉着小手,共同去吃一杯冰激凌或者是水果冻,那也算是初恋的话,那我就不好与你争论了。
我以为真正的恋Ai应该是双方基于彼此异X身份的好感,以及由此而衍生出来的社会与家庭意识的感情,然后共同经历一段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这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关于Ai情的记忆,那才是真正的初恋。
而那种两小无猜,你扮新娘我做新郎式的过家家游戏,那种即便有过非份想法与出轨举动的行为,而因为没有真正恋Ai意识的参与,最多只能算是情窦初开,而不能叫做真正的恋Ai,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历刻骨铭心的Ai情,那种Ai得Si去活来的Ai情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可能一辈子没有经历过令他们感动到落泪的Ai情。
那么该如何来讲述自已的恋Ai史呢?也许事情要从头说起了。
那时我上大四,一个很普通的中午,就坐在学院食堂里例行公事,而我的宿友兼同学陈术正好与我一桌。
那位好友是我大学里颇佩服的一位能人,倒不是他成绩有多好,况且读书读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不太把那些班级名次、考分等级放在眼里了,因为这个社会已经有很多的事情证明了:一个人的出息绝不是仅靠分数就能解决问题的,虽然坐在教室里的每个人还是在考试前拼命地临时抱佛脚,半夜时分还在挑灯看书,考试时也希望能遇到监考老师打磕睡或者自己的座位有便于接受外援的帮助;当然更不在于他家里是否巨有钱,因为传统美德告诉过我们了,“生Si由命,富贵在天”,“君子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物质的享受虽能够搏来看客们的YAn羡,可也往往容易被那些真正见过世面的说成是穷得只剩俩小钱的主儿,因为一个人的有钱没钱绝不是看他开什么车、穿什么衣服,而在于是他是否真的能够让别人觉得他特有钱,但却必需是经过一番细心的考证才能得出这个结论的,否则就有装富的嫌疑了。那我佩服他什么呢?说来好笑,是他能够泡到系里所有的美nV,而后一个人绝不以他的前一个nV友而吃醋,反而庆幸是他的现在进时,当然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据说**不离十。
此人当然是长得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更兼得才华出众,是那种从来没见他上课好好听讲、课余时间埋头复习,可考试每门功课都得优的高材生。看到他总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一是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些所谓的天资聪颖的人,他们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地做到你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二是很遗憾,而你只是普通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他又长了一张能够把金条说成稻草然后揣进兜里,再把稻草说成金条卖给别人的嘴巴,于是一个个别人眼中的良家nV子成了他的狩猎对象,应该说现在的nV孩子也不傻啊,可几乎没有他追不到手的案例,在别人还为他捏一把汗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与该nV子花前月下了,可他换nV友的频率却一点也没有b他每天换行头来得慢,假如不是他这种三心二意的作风,估计追他的nV孩子差不多组成一个连队了。
说了那么多,还是回到开头所说的情形上来吧,这位在别人眼里的情圣级的人物,今天却不是偎红倚翠,而是很难得陪我一起进食,像是吃厌了的山珍海味,偶尔换一换味口。
于是我打趣他现在是英雄守困途,虽说我没有他那样的YAn遇,可我还是想通过他来过过嘴瘾,我想让他交代与某校花的交往,顺便也满足一下自己未能亲身赴战场的遗憾。
我对他说:“哎,跟我说说追那个nV孩子的故事。”
“哪个?”
“就那个好像是美术系的nV孩子。”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到追nV孩子,你可真得好好学学,我不是说你,大学也都快念完了吧,老看你一个携着一叠书”——他还假装我走路低头的样子——“像游鱼一样穿梭在校园里,你不看看咱身边的那几位,哪一个不是红袖添香夜读书的。”
我自我辩护说:“唉,不是我不想,我是有力不知该往哪使啊?你也知道现在的nV孩子不是择偶的要求太高,就是难以驾驭的大小姐的脾气,问题的关键还不在这里,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追啊?”
“这有何难,我来给你指一条明路,到时候你就不要有了nV友就忘记我这个朋友,顺便请我吃掇一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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