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辞坐在一旁全听了去,一口酒还没喝的下去,闻言喷了出来,引得旁人注意,江玉辞笑了笑作揖赔礼,匆忙起身往相府跑。
季常站在大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抬眼望着街道,终于瞧见江玉辞回来脸上一喜又掺着焦急的情绪迎上去:“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在庭院等你呢?”
江玉辞面上有些愠怒,他本就生的白净,一生气或者哭时,面上和额上就会泛红,打小就这样,季常知道自家公子生气了,也不再多话,心里默默希望一会儿公子不要更气着了,也跟着去了后庭。
江玉辞跑到后庭就见他爹坐在庭院的石墩上喝着热茶,眉头紧蹙,安慰一旁在哭泣的阿娘,语中也有些无奈:“圣旨已下。”
江夫人含泪剜了眼,出声:“那你为什么不推掉,如棠还这么小!”
江安城正欲开口驳道,就被打断了。
“爹!娘!”
江玉辞望见母亲双眼红肿,跑过去有些心急:“娘,你怎么哭了?”
江安城一旁说到:“如棠,圣上下旨将你许西南王裴鸣凤。”
“为何是西南王?”江玉辞语气不满,江安城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只当他是气昏头说完便一手扶额一手拂衣离去,“下月初八,你做些准备吧。”
喜轿里红盖掩面,江玉辞有些期待和担忧,想到他去找楼长风的时候,说出要和他换轿时,楼长风想也没想的直接就答应了。夜黑风高月光洒在楼长风的身上,江玉辞在京都也听闻了不少楼家传闻。楼长风的母亲是西域美人能歌善舞当年在月台一舞轰动京都也让早已有正妻的楼珏楼尚书不顾一切为其赎身还娶回了家做小妾,郎多情妾钟意,楼长风的生母嫁进楼府的第一年就怀了他,可高墙矮棚庶嫡终有别,楼家主母是当今圣上的表妹,娇纵肆意她的网开一面让楼珏娶了舞女已是展现了皇家风度,只有她的孩子才是未来楼家的继承人。
江玉辞目光盯着面前的人,头发微卷束着马尾,墨绿的瞳孔在月光下像是一块玉,他笑起来很有异域风情的味道很是吸引人:“江公子,今日我答应你,算你欠我一个人情,来日有缘再向你讨要。”
“哦,好的。”
江玉辞吃完糕点苏蒙也不在只得百无聊赖的端坐在床上想着该如何报答楼长风,一时失了神,红盖被挑起时,江玉辞下意识抬起头,神情恍惚有些错愕,珠钗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萧宴的目光冷淡,眼眸沉敛自上而下盯着江玉辞,面前的这张脸长的绮丽勾人,一双杏眼一错不错望向他的时候还含着烛火的光亮,只瞧面前的人嘴角噙着笑意轻唤他:“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