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三尺禁令,不是玩笑。
那种被取代的恐惧,像毒一样慢慢渗入心肺。
昨日午後,他在药田边缘远远看她俯腰辨药。
那株赤参,她曾亲手教他如何辨别火候。那时他靠在她肩旁,几乎能嗅见她颈侧淡淡的幽兰气息,与冷杉药香混在一起,清而不冷,直到今日都忘不掉。
如今,她身旁站着另一名弟子,她的手指轻点叶脉,声音温柔地讲解,那弟子低头认真听讲,两人肩头几乎相靠。
他站在远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在他心口。
前日傍晚,他在药庐门口听见她与青禾低语。
青禾端着新煎的汤药,她接过碗,微微倾身,袖口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
那一刻,他想起她曾经托起他下颌时,指腹覆上皮肤的温度,沉静、稳妥,却能一路渗进心底。
如今,那只手却只为他人调药。他站在廊下,喉结滚动,x口像被什麽东西堵住,呼x1都变得沉重。
还有那一次擦肩而过。
她从山道走来,身旁跟着两名弟子。
他本能地让到一侧,却在错身之际,袖角轻轻拂过他的衣襟,薄薄一层丝料磨过x口,像一缕细电,倏然窜入四肢百骸。他下意识伸手想握,却只抓到一缕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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