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别怕。”沈确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梁应方。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而且我这学期就走了。”
“我们偷偷m0m0的,没人会知道的。”
梁应方当时半天没说话,沈确还以为他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X,心里还稍微冒出了一点得意,结果最后被他拎到角落里教育了小半天,站得她腿都麻了。
可她还是不Si心。
她脑子里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文学资料”和“被朋友骗着看来的影视资料”,但那些东西都不是真的经验。她以为自己已经做足心理建设了,结果现实一来,所有想象都塌成一片瓦砾。
她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脸sE苍白,抱着他不撒手,整个人都紧绷着。
她后来其实记不太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疼,很疼。疼到最后,她是怎么睡过去的,自己也不知道。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身边还躺着个人,她先是吓了一跳,过了好半晌,看着梁应方那张脸,又发现他也在看她,沈确才恍然反应过来——
哦,原来昨晚上是真的。
可喜可贺。
除开后来几天走路的时候会有点不自在,步子不敢迈太大,坐下、起身的时候,会下意识慢一点,还有朋友那一句自然的关心“你小腿cH0U筋了?”之外,最让沈确后知后觉的是——
喜欢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奔向一场大人的快乐,结果迎面撞上的,是身T的真实、经验的空白、亲密的重量,以及梁应方那种沉默而复杂的回应。
她茫然,无措,但也有一点小小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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