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照着纸页,字一行一行地排在那里,意思却没进脑子。过了一会儿,外头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梁应方抬了下眼。
他起初没在意,以为她只是出来倒水。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细细碎碎地响起来,像是在厨房里折腾什么。
于是他放下笔,起身走出去。
客厅灯是暖的,厨房那边也亮着一盏小灯。沈确坐在餐桌边,头发松松垂着,穿着睡衣,面前放着一杯热牛N。她正低着头,拿着从书包里翻出来的小饼g,一块一块泡进牛N里吃。
听见脚步声,她一抬头,动作顿时停住了。
梁应方站在那里,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片刻没说话。
沈确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捧着杯子,小声开口。
“……我饿了。”
梁应方忽然觉得荒唐又好笑,他在书房里头千回百转,她倒是吃得倒认真,又偏偏还保留着一点“寄住”的自觉——自己的饼g拿出来吃,牛N借用一下,怕弄出太大动静。
她年轻,消化快,夜里容易饿,之前还能自己跑去小吃街,现在住到他这里,人生地不熟,总不能半夜又穿着睡衣出去找吃的。
然而他家里又没什么能给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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