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琰垂下眼睛,目光总盯在弯刀上,眼sE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Y沉:“我是杀手,我没有名字。”
没等身后的人回答,睢琰冷冷地警告:“再多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只听身后的人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弯刀,刀又出鞘,在火烛上来回烧灼。刀尖抵在后背上,徐谌希压低声音:
“中毒了,忍一忍。”
“没必要,这点毒毒不Si我。”
徐谌希无暇搭理这种废话,两指并拢,猛一用力点在大椎x上。
“没有带麻沸散,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实在忍不住就叫出来。”
刀尖慢慢划下凸出的血块,鲜血哗哗涌出,顺着g瘦的背脊淌下,一点一点滴到地上,很快就铺成了一滩血。
血块全部取出后,徐谌希取出一瓶药,撒在伤口上。
灼热的刺痛感霎时蔓延全身,睢琰捏着一盏石泥茶杯,生生地捏碎了。
身后的人动作放轻,声音却很冷:“痛就说出来。”
睢琰紧着牙关,连呼x1都没有泄出。身上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咬过,留下密密麻麻地痛。
额头慢慢沁出丝丝冷汗,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g了。睢琰仍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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