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戴过套。
孟予玫提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在他开始之前,他不说话,按住对方的手腕,或者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嘴,有时候是在中途,孟予玫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他不喜欢她说“不戴就别做了”。
“别做了”从来不是一个选项。对齐洋而言,他想要的时候就要,她不想要也得要,她住在他的房子里,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T恤,他养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说“别做了”?
齐洋有一次问孟予玫:“你不喜欢?”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擦拭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我讨厌内S。”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留在她身T里的感觉是温热的、黏稠的、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容器,一个被使用的、被填满的、被丢弃的容器。
孟予玫闷闷的说:“就是不喜欢。”
齐洋看着她背过去的身T,腰很细,PGU被他撞击一片cHa0红,他伸出手,手指的指腹抚m0着她的x口,她的身T绷紧了,但没有躲开男人的SaO扰。
齐洋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我更要S在里面了。”
她的手指抓紧了被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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