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了一遍:“戴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x1灼热:“不戴。”
她伸手去够那个BiyUnTao,手指刚碰到包装的边角,他按住了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面。
“齐洋!”
“不戴。”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齐洋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与安抚,他进入孟予玫的时候,她疼得蜷起了身T,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动弹不得,枕头旁边那个BiyUnTao还在那里,像是在讽刺她已经彻底成了男人的r0U便器。
之后每一天,齐洋一有空就要,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中午他特意回来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清晨她还没醒的时候,他把她的课表记得b她还清楚,哪节课可以逃,哪节课不能逃,中间有多长时间的空档。他会趁着空档回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或者直接压回床上。
BiyUnTao的事,她提过几次。每次都被他挡回来了,她不说话,不解释,只是按住她的手腕,或者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有时候做到一半,孟予玫会委屈的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濡Sh了枕头,齐洋看到了,会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继续。
有一次她哭得b较厉害,整个身T都在发抖,呼x1变成了cH0U泣。
齐洋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是Sh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颧骨。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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