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窄，两侧各有几扇木门。掌柜在最里面那扇门前站定，敲了两下推开，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一张圆桌两把椅子，窗帘半拉着，掌柜让他进去坐着等，转身下了楼。沈渡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几分钟。门从外面被推开，进来的人得低头才能过门框，肩膀把门口挡了大半。

        阿德里安。

        跟他记忆里差不多。高出他大半个头，小麦色皮肤，下巴一层短胡茬，走路的样子松弛得看的人有点不爽。男人看见沈渡的时候嘴角往上扬了扬。

        “小魅魔。”

        沈渡看着他在对面坐下来。阿德里安的胳膊搁在桌面上，身体往椅背一靠，整个人很舒展地散在那里。

        “找我啊？”

        沈渡张了张嘴。在街上他用尾巴缠上去就行，那是魅魔通用的觅食暗号，双方心照不宣，跟着走就完了。但现在面对面坐着，桌上连杯水都没有，让他张嘴说那几个字的话。

        ……说不出来。

        沈渡看了阿德里安两秒。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在阿德里安微微仰头的间隙，低下头吻了上去。

        阿德里安顿了一下。沈渡的身体小幅度地往后缩了一点，还没缩出去，一只手掌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腰，不按了一把，把他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的身体靠到了一起。阿德里安的嘴张开，舌尖顶着沈渡的下唇舔了一下，沈渡跟着张嘴，舌头缠到一起的时候他尝到一点酒味，男人舌头在沈渡嘴里慢吞吞地搅着，像在品什么东西的滋味。沈渡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搭在了阿德里安肩头，手指捏住那层衣料。

        亲了有一阵。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唇都是湿的。阿德里安没往后退，脸还凑在沈渡跟前，近到呼出来的热气扫在沈渡嘴唇上。

        阿德里安低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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