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多谢立恒与成兄弟了。”坐了片刻，秦绍谦首先开口，语气平静，是压抑着情绪的。

        宁毅一只手握拳放在石桌上。此时砰的打了一下，他也没说话，只是目光不豫。成舟海道：“李相大概也不敢说什么话了吧？”

        “躲了这次，还有下次。”秦绍谦道，“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我已有心理准备了。”

        “话不是这样说，多躲几次，就能躲过去。”宁毅这才开口，“就算要秦家垮到起不来的程度，二少你也不是非入罪不可。”

        “能够下去。总要好些，否则等我来报仇么。”秦绍谦道。

        宁毅摇头不答：“秦相之外的，都只是添头，能保一个是一个吧。”

        如此说了几句，宁毅与尧祖年打了个招呼，方才离开相府。此时天sE已晚，才出去不远，有人拦下了马车，着他过去。

        右相府所在，距离皇城不远。人其实是不多的，道路也宽。过来拦他的是广yAn郡王府的管事，进了前方一处院子，上了二楼平台。却见前方站了一人，是曾经任了枢密使，如今在掌兵部的谭稹。前一次见到童贯时，谭稹便在一旁跟着，此次上来，只见到他一人。脸sE却并不好，背负双手，瞥了他一眼。

        “这些时日，你事情g得不错啊。”

        “见过谭大人……”

        “见过我？宁先生左右逢源，怕是连广yAn郡王都未放在眼里了吧。小小谭某见不见的又有何妨？”

        “呃，谭大人这是……”

        “王爷跟你说过些什么你还记得吗？”谭稹的语气愈发严厉起来，“你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小小商人，当自己得了尚方宝剑，Si不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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