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达到这个目的,用什麽手段都不重要,利益集团说自己有什麽理由,也从不重要,因为事实上就是,你们不散,大家的日子就绝过不下去了……那麽你看今日的武朝,两三百年改朝换代,积累了这麽多代的利益集团,是肯定要被打掉的,你今日看华夏军手段温和,不肯分掉,异日就必然会被屠刀b着分掉,因为一定要分掉,大家才能重新开始……”
“……如此浅显的道理啊,如此直白的说法啊,振聋发聩!震耳yu聋——我茅塞顿开——”
聂心远的话语也是震耳yu聋,秦维文r0u了r0u额头:“这个《三日谈》,平日里就好登这些引人眼球的言论,这个……这个也太那个什麽……政治Y谋论了……”
“很有道理啊!秦兄!”聂心远在一旁坐下,“不必讲什麽细节,不必事事都摆什麽正义,改朝换代当然就是这样的!武朝那麽些个大家族,积累了这麽多年,再让他们积累三百年,那普通人怎麽过,普通人过不下去,大家族也是被屠杀。所以这篇文章很明白,华夏军今日的土改手段,很给面子了,人都没杀几个,还给钱,给这麽多钱。我看这些地主应该明白,把土地交出来,大家重新开始,才是保自己五代十代长长久久的唯一办法……这道理就应该跟他们明着讲。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秦维文苦笑不得:“你这麽激动,你去跟他们谈判得了。”
“我也想,不过……人多我结巴……”聂心远郁闷了一下,随後又抬起头,“不过啊,这个事情你们得警惕!你看文章的後半段,说华夏军解决这个事,分两个方向进行,第一,通过分地,打散一部分的利益积累,给百姓留下一个生活的底线,第二,是通过格物和商业扩大整T利益,增加源头的活水,缓冲这个……集团利益的积累。因为有了第二点,所以才对地主有了心慈手软的余地,保了大家的一条X命……”
“但是啊……”聂心远顿了顿,“你们这第二点,到底对不对呢?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所有三百年的王朝,都要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礼,才能让大家重新开始,让所有人有另外一个三百年……万一这个第二点不那麽对,你们这心慈手软不杀人还给钱的办法,会不会让这个三百年……短了个一百几十年。人家都杀,你们不杀,那这个积累到大家受不了的时间,肯定是要缩短的……”
秦维文看着他:“没杀你们……你还不高兴了……”
“讨、讨、讨论问题嘛……”
“……”
“……”
两人坐在那儿对望了片刻,聂心远态度真诚,秦维文呐呐无言,只是又过了一阵,他有些为难地眯了眯眼睛,方才靠近过来。
“只私下里告诉你,宁叔……宁先生那边,准备定一个基本国策,好像是叫做……遗产税,b如你们这样的大户啊,你老爸Si的时候,你们继承的东西,给国家交百分之七八十、甚至百分之十的税,收税收Si你们……而且啊,宁先生那边特别强调,这个税,在国家的任何阶段,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抵扣……这事情还在商量,你别乱说,但如果要定,开国就得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