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城里的局面很紧张。你们这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以质问开口,表现出对这边的关心,师师果然并不气恼,笑着偏了偏头。
“什么局面”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可能师师你近来关心的是写东西,城内月底之前,必有大乱,你知道吗”
“于兄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我整日里是跟刘将军他们打交道,该听到的话,总能时时听到。师师,严道纶想促成与华夏军的生意,这是一回事,可他们心中究竟向着哪边,又是另一回事。我不知道立恒是怎么想的,这次在成都城内放入这么多三教九流的人,又有一帮读书的从旁推波助澜,你们私下里还不加管束,迟早要出乱子啊”
“也不是未加管束,凡有作J犯科者,还是会抓的。”师师笑着辩解,“而且,立恒常说,想要做生意,就得冒风险,他们不进来,大家连个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今天的成都,就是想让华夏军跟天下人有个打招呼的机会,要不然,他们不都在私下里揣测华夏军是个什么样子吗”
“可今日这是开门揖盗太多了”于和中敲打桌子,压低了声音“他们想的是要行刺立恒,你知不知道”
“立恒这些年来被行刺的也够多了。”
“可这次跟旁的不一样,这次有诸多儒生的煽动,成百上千的人会一齐来g这个事情,你都不知道是谁,他们就在私底下说这个事。最近几日,都有六七个人与我谈论此事了,你们若不加约束”
“他们只是谈论,应当没说一定会做点什么,我们也不好约束啊。毕竟立恒说了,得打个招呼”
“可底下的那些三教九流都会被煽动起来的那些进城之后的商贩、镖师、绿林人,一辈子就指着一次出名呢,这一次都说要共襄盛举、做一场大事。这就好像那个放火药的火药桶,一旦有点火,砰会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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