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此时站在门外街道上的,正是林冲,他眼噙着泪,“我今天看到师父来了……师父他老人家……”
“嘘,莫要声张。主人他都知道的。”
林冲点了点头,朝着里面走去,进入院门,他便看到了正站在院落一角小幅度挥动手棍棒的老人。他眼一热,便跪下了,头磕下去。
“师父……”
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林冲语声哽咽,却说不出话来,只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头,老人在墙角挥棒。并未说话,他便一直伏在地上跪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落,夜色里。只有周侗偶尔挥棒惊起的响声,这边的屋檐下,福禄笼着袖,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如此过了近半刻钟的时间,周侗手的棍棒停下,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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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院落里寂静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此时才有着些许的缓解。林冲跪在那儿,身形微微有些颤抖,他自幼习武,眼前的周侗。未必是他最亲近的一名师父。但绝对是最重要的师父。这一切也是因为御拳馆并非是什么私人武馆的缘故。周侗就算闭门收弟,人数也算不得少,师徒间的感情。未必有一般的私人武馆那般亲近。
对于周侗,林冲心是崇敬的。但因为这样的原因。当几年前周侗自御拳馆离开后,师徒俩其实就没有了什么联系,也是因此,自己出事时,找不到也没想过找这位师父帮忙。及至后来落草,知道周侗端正性格的林冲便知再无回头路。他之前未曾想过还能遇上这位自离开后便闲云野鹤的师父,但今日既然见了,便是不得不来了。
其实在他心,又何况不期待这些已经越来越少的亲朋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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