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见得不会多了。”看着站在两步开外的笑着的少女，宁毅笑道，“以后也许你在江宁，我在汴梁，但我总会回去的，你也可能上来。师生间的缘分，只要有心，不会全断的。”

        “嗯……老师您保重。”她望着宁毅，说完这句，俯下身，深深一福。那是近乎完美的仕女礼节，阳光之下，宁毅觉得如水一般优美。

        果然……自己可教不出这样的弟……

        他这样想着，离开王府。

        宁毅的身影离开之后，周佩坐在院里的树下，等待着日头西偏，有些事情，她看不到，心却能知道。日头稍减的时候，宁毅一行车马，在城外的土丘边与人道别，云竹与锦儿没有过来，小婵也被留在了城内，他此时心还满是小婵哭着给他整理行李时的样：“相公，就不能也带我去吗……”心里是眼泪的味道。

        这次去山东的，除了相府几名身手还不错的侍卫，就是齐家的三兄弟，以及苏家苏昱，至于苏燕平，则被留在汴梁照应了，待到檀儿上来之后，才会去山东与他报信以及汇合。

        觉明和尚、尧祖年、成舟海等人出来送行。不久之后，一辆车驾过来，出来的是秦嗣源，与宁毅到一旁说话。

        “梁山的事情不容易，我知你报仇心切，但如果不能解决，也没有关系。这里没有人敢说自己能解决梁山匪患，山月性偏激，如果有可能……你看着他些。”

        “知道。”宁毅点头，“云竹、锦儿、小婵，还有要上来的檀儿，他们对我很重要，拜托你了，平常倒不怕，但这次事情以后，希望高沐恩不会弄出什么事来。”

        “老夫明白此事重要，会布置人手防范于未然。此事由纪坤处理，他做事最为缜密，立恒可以放心。汴梁城内，无人动得了她们。”秦嗣源顿了顿，“舟海此次计划，确有可行之处，老夫暗也就首肯了，可能让立恒有点措手不及，老夫会负责解决之后的事情。舟海这性格，不是不好，但仍欠磨练，事后大概会让他去北方负责督粮……”

        “呃……呵呵……”宁毅笑起来，“看来他是杀不了高沐恩了……”

        “若是太尉下来了，对这花花太岁，老夫也会顺手杀他……”秦嗣源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久之后，与众人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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