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什么不肯说出来。师师姑娘若是随便说一首,道是这人写的,大家莫非也信么……”
人群之毕竟还是有许多站在师师这边的人:“你莫非不信师师姑娘说的话。”
这样的言辞汹涌间,原本热闹的诗会陡然间变成了揪出一个骗的审判会。倒是更显得热闹了起来。不过师师与宁毅的目光扫过,也大概在心归纳着哪些人是坚定的推波助澜者。能够稍稍分析事态的轮廓。人群之,那些原本就打着看戏的主意过来的众人知道戏份已经上场,看着站在这边的宁毅,更加兴奋起来。这样的场合下,站在所有人的质疑里当一个被审者,无论如何都是居于劣势的,就连那边师师的心也有些忐忑,宁毅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感受着棘手的事态,他笑着摇了摇头。
“若我写了诗词,便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那边薛公远吼起来:“你也能写诗!你莫要侮辱了诗!你干什么也掩盖不了品行不端的事实……”
人群有人道:“当然不是写首诗就行,看那一夜鱼龙舞,什么江宁第一才如此高才,至少也得盖过于公的念奴娇才行吧!”
“若是比这念奴娇还好,那该进国监的,岂不是是这宁公……”
“他若写得好,自然有这资格……”
“章天成,我看,稍微及得上也就是了……”
这等情况下,最麻烦的也就是这吵吵嚷嚷,做到了一项也有第二项,大家说的标准千变万化,总是可以不认账的。就是真正有才学的人,在这种千夫所指的情况下,也未必就能发挥好,日后传出去,名声还是得被毁掉。而在这样的诗会上揪出一个大骗,是何等惊艳的展开,大伙儿都是乐在其、推波助澜。那边已经有人对师师道:“师师姑娘,你虽然心好,此事不必参与其了吧,莫要被这骗所欺才好。”
那边陆明方道:“此言甚是,虽是好友,也不该在此时包庇纵容。和,此人也是你的好友,你觉得如何?”
于和对陆明方本就敬畏,这时候拱手道:“弟……弟与他也有许久未见,并不熟悉,若他……若他真是沽名钓誉之辈,弟自当与其划清界限。只是……”他觉得这样说也有些不好,想要说些什么补充时,陆明方已经点了头:“好,你下去吧。”
那边李师师却道:“我是相信宁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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