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川下意识收紧手臂，鼻尖凑到她头顶的小熊猫耳朵上去闻。

        沐浴露以及，太yAn晒过的味道。

        紧接着他脑海中出现一个词──乖顺。

        这个词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他接触过的，就没有不乖不顺的。

        一开口就会乖乖照做，一个眼神就能主动凑上来，从里到外都像是没骨头的菟丝花，依附着他的情绪来。

        但怀里这只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跟她之前的种种行为无关，但他现在站在这里抱着她，x腔里涌上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祁野川托着她PGU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x膛上又按了按，听见一声细细柔柔地哼。

        祁野川忽然轻呵一句：“蠢崽子。”

        蠢确实蠢，平常做事讲话跟个没开好智的小动物一样，虽然她确实是小动物。

        人长得小，幼稚，像个小崽子，这么喊没毛病。

        芙苓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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