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年说完话一楼的客厅里就剩下他和虞满,两人没有注意到二楼他爸妈卧室细开着的门缝。
贺之年立在耀白的光灯下,光束自头顶倾泻而下,将他周身轮廓勾勒得清冽又分明,右臂上的纱布格外扎眼。
虞满盯着他的手臂眉头都蹙紧了,在被贺之年圈住的那几分钟里,时间就像是被割裂了一般,那么漫长,所有的声音也变的那么清晰,他紧紧抓着贺之年的衣服,看到他的右臂上伤口将白色短袖浸红时,他的声音发着抖有些害怕:“贺…贺之年你的手…”
贺之年瞥了眼自己的手臂,轻笑了一下似不在意受的伤和落在他身上的拳头:“嗐,没事,别怕。”
虞满的心不轻不重的被揪了一下默着不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宽慰他。
贺之年见面前人在发呆轻声唤道:“嘿!”
虞满闻声望向贺之年的脸,面前的人晃着手,他抬起手抓住,然后面色一凝轻微的不耐烦:“干嘛?”
贺之年一愣忽的一笑:“还以为你入定了,是困了吗?”
虞满看着贺之年的笑,下意识地点点头,听话的像个小猫一样轻挠了一下贺之年。
“那…那走吧,客房在二楼。”贺之年引着虞满上楼在浴室门口停下,“这儿是浴室,你要不先洗个澡?”
“好。”
虞满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一天的疲惫好像也被消磨掉了,他仰着头将脸盛在落下的热水里,任由细密的水轻击在脸上,热气将他的身体烘的透着红晕,他抬手关掉淋浴,抓过一旁的浴巾擦拭着身体的水珠,脑子一茫,他好像没有衣服。
他顿在原地,倏地浴室的门被敲响,指尖还捏着柔软的浴巾,心头猛地一慌,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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