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镜玄,我也不想等太久。
这厢镜玄逃离了那惑人的信香,一路急奔,刚回到房间便撑不住了一般,扶着桌缘沉重落座。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激烈而无序地鼓动着。他不由得紧紧揪住衣襟,额角已满是细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孕期对那人的渴望竟如此强烈,尽管拼命压抑,仍是让他全身欲火偾张,难以自持。
难以言喻的渴望自心底蔓延开,如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那么香、看起来那么甜……好想……吃掉他……
程染温柔的眉眼、香甜的气息在脑中萦绕,镜玄狠狠捏紧双拳,又缓缓放开。他无助地扶着额角,气息渐沉。
“阿炫……”
此刻对爱人的渴求达到了顶峰,他眼前似乎蒙了层水雾般,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环抱,馥郁的沉香气息渐渐弥漫。
“我回来了。”
程炫进门便察觉到屋内弥散的浓郁信香,浓到几乎要化成水。他连忙冲过来抱紧镜玄簌簌发抖的身体,轻柔吻着他湿润的眼尾,“乖。”
他把人抱回塌上,飞快除去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俯身埋首在镜玄腿间。软舌舔舐过水流不止的穴口,绕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来回打转。
花穴翕合不止,红艳艳地泛着盈盈水光。好似娇嫩的花蕊般,一股股吐出清透而黏腻的汁液。
程炫的舌将那水液悉数舔入口中,带着丝丝甘甜的情香,渐渐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
“阿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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